第(2/3)页 即使这个器物还有些用处,但也要时不时面对敲打和试探。” “何进啊何进,你当个孤臣还当不明白,把屁股坐得又斜又歪,到最后可是苦了后来者啊。” 不过还好,刘骥前面还有皇甫嵩顶着压力,等刘宏把皇甫嵩这把刀磨坏了,才会轮到朱儁,最后才是他。 目前只要扮演好一个骤登高位的边地宗亲即可。 ...... “赵忠,你觉得皇甫嵩三人如何?” “陛下,奴婢怎敢妄议重臣?” “重臣?你收拾的重臣还少吗?” “奴婢不敢。” 见刘宏语气严肃,赵忠立马跪伏在地,身形不断抖动,心里更是叫苦连天: “陛下啊,那不都是您让我收拾的吗?” 刘宏看着赵忠害怕的模样,嗤笑一声:“瞧把你吓得,起来吧,你们都是朕之爪牙,朕岂能做出自断手臂之事?” “奴婢叩谢陛下天恩!” 赵忠以头抢地,重重给自己磕了一个大包,这才缓缓起身。 “皇甫嵩老成持重,刘骥似乎有些高估他了。” “至于朱儁……” “他今年三十有五,应当还能用上。” 刘宏揽过来一个貌美宫女,在怀中一边把玩,一边漫不经心的出言。 “陛下,刘骥心机深沉,颇有城府,今日之状恐是伪装啊。” 张让在一旁适时建言,他可没忘了陛下当初说要杀了刘骥是对着他说的。 若是日后出了纰漏,让此子为祸,那这笔账可就要算到他头上了。 “他今日能装,就说明他还没有依仗,知道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朕赏的。 他是个聪明人,能有这份装的心,就说明还能一用。” “陛下。” 貌美宫娥轻喘粗气,身子不断扭动。 刘宏见状来了兴致,对赵忠吩咐道: “去取药来。” “喏。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