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心机深重,根本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衣冠楚楚,他就是个禽兽!” 姜姮听到赵煦的声音,顿时皱眉,下意识地要掀开喜帕,被赵淮序按住了双手。 “阿姮,交给我。” 这喜帕他还要留着洞房花烛的时候亲自挑开,可不能让赵煦这么晦气的东西,毁了他和阿姮的婚礼。 见姜姮不为所动,赵煦忽地跪在了她的脚边,嗓音沙哑,“阿姮,我爱的人一直是你,当初是我年少无知,伤害了你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 “赵煦,如今你该喊她一声嫂嫂。” 赵淮序的声音冷冽,将赵煦一脚踢开,旋即喊了一声,“将他拖出去!” “我不走,阿姮我……” 赵煦还要说什么,被秦枫和冯子衡两人一左一右架住,捂着嘴就将人拖了出去,一边拖一边朝着众宾客扬起歉意的笑容。 “抱歉了,抱歉了,赵煦如今精神不太好,让诸位见笑了!” “婚礼继续,继续!” 秦枫和冯子衡两人将人越拖越远,忍不住吵了起来,“我不是让你派人盯着西苑吗?怎么还让人跑出来了?” “那我怎么知道,我把他手脚都捆成粽子了,谁知道他怎么跑出来的!” 长宁侯夫人看着被拖拽出去的赵煦,坐立难安,等喜官说完最后一句话,连忙起身。 “淮序,姜姮,你们今日大婚,母亲祝你们百年好合,晚些时候,去给你父亲上柱香吧,也告诉他一声。” “嗯。” 赵淮序轻‘嗯’了一声,知道她放心不下赵煦,便让人带她下去了。 晚些时候,赵淮序以不胜酒力为由,提前退席,原本徐锡麟不想让赵淮序走的,被林明溪揪住耳朵,硬是带回了家,免得他去捣乱。 最后秦枫和冯子衡两人帮着赵淮序送走了宾客,满身疲惫,找了间客房就睡下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