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知道。” “那他要是回来了呢?” 八妹没理他。 刘年的嘴皮子开始哆嗦,那位爷的脾气,说好听了叫刚正不阿,说难听了就是个暴走的活阎王啊! 没过多久,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。 八妹推门下车,刘年磨磨蹭蹭不想动弹。 “你到底下不下来?”八妹回头瞪他。 “我能不能在楼下等着?” “不能!” “那我能不能在门口等着?” “刘年!” 完了! 叫全名就是要发飙的前兆。 刘年老老实实下了车。 两个人顺着楼道走上三楼。 302的门紧闭着,门口的地垫换了新的,米白色,干干净净。 刘年站在门口,跟犯了事的小学生在教导处门口等批似的。 八妹看了他一眼。 “放心吧,他的时间我清楚得很,天不黑不会回来!” 说完,她身形微微一晃,整个人穿过了木门。 几秒钟后,门锁从里面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 刘年探头往里瞅了一眼,然后愣住了。 上次他来这屋子的时候,客厅地上全是烟头和垃圾。 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,窗帘拉得死死的,空气里的烟袋油子味儿,呛得人眼泪直流。 活脱脱一个中年丧偶男人破罐子破摔的标本。 可现在,不一样了! 地板擦得反光。 茶几上摆了个玻璃茶壶,里头还泡着枸杞。 沙发上的抱枕码得整整齐齐。 窗台上,还放了一盆绿萝! 老李变了! 有生活了呀! 八妹站在客厅中间,没说话。 她的目光从鞋柜上扫到电视柜,又从电视柜移到阳台门。 速度很慢,像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这个空间里的变化。 鞋柜上面多了一个相框。 照片里,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,小丫头龇着缺了门牙的嘴在笑。 男人,也在笑。 八妹在那个相框上只停留了两秒,就移开了。 但她拢在身侧的手指头,紧了一下。 “跟我来!” 八妹推开走廊尽头的门。 里面是个十来平米的小卧室。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,粉色的床单。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Hello Kitty的台灯,灯罩上落了层薄灰,但能看出被人擦过,只是没擦干净。 衣柜是那种老式的两开门,把手上系了根褪色的红绳。 八妹拉开柜门。 里面的东西,全都还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