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加什么线?” “大连。” 林伯诚的烟停在嘴边没吸。 “大连?你是说大陆的大连?” “对。” “港岛跑大陆航线的船不多,手续麻烦,码头那边的关系也不好打通。” “码头的关系我有。” 林伯诚把烟放下来,重新打量了李山河一眼,这回看得比刚才仔细。 “你在大连有码头?” “大连港务的股份我占了九成七。”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 林伯诚的烟灰掉在桌面上他都没注意到。 “你多大年纪。” “这个问题您问过了。” “我再问一遍。” “不到三十。” 林伯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。 “不到三十岁手里攥着大连港务九成七的股份,你是什么来头。” “来头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出的价您满不满意。” “你打算出多少。” “宋先生跟您报过价了吧。” “他说六十万美金,我没答应。” “您想要多少。” 林伯诚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一百万,少一分不卖。” 李山河没有马上回话,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,吸了两口,烟雾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弄得灰蒙蒙的。 “林伯,一百万美金您的船不值这个价,您自己心里也清楚,两条航线被掐了只剩马尼拉一条半死不活的,船况再好没有货跑就是三块浮在水上的废铁。” 林伯诚的脸色沉了一下。 “我说这话不是拿捏您,是实话实说。” 李山河把烟灰弹在地上,接着说。 “但我也理解您的心情,三十年的心血不是用钱能衡量的,所以我不跟您单纯谈价格,我跟您谈一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。” “六十万美金买您三条船的全部股权,另外每年从这三条船的运营利润里拿百分之五给您当分红,只要船还在跑一天,这个分红就一天不断。” 林伯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没吱声。 “您退休了回家养老也好去加拿大找女儿也好,每年有一笔固定的钱进账,比一次性拿一百万花完了就没了强。” 林伯诚沉默了很长时间,烟灰缸里的烟头冒着最后一缕青烟慢慢灭了。 “你这条件倒是新鲜,做了三十年航运没人跟我提过这种方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