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有人搞鬼,我冤枉啊!-《夺天掠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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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尘凝视他片刻,忽然展颜一笑:“既然如此……那我也坦白。我确实掌握两门神通——一个是‘空间神通’,另一个是‘冥渊噬天’。姜兄若感兴趣,任选其一,我绝不藏私。”

    姜天宇闻言略一沉吟,随即摆手:“罢了罢了,你那空间神通一听就是残缺版本,根基不稳,练了反倒伤身;至于那吞噬之术……你也吞不了几口灵气吧?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要?”陆尘挑眉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楚萱儿清冷的声音如寒泉流淌,打断了二人争执:“二位修行之事,暂且放下。今日难得相聚,不如痛饮一场,不醉不归。”说罢,她素手执玉杯,仰头一饮而尽,动作优雅中透着洒脱。陆尘、姜天宇、王妍、唐婉儿见状,纷纷举杯响应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气氛渐热。陆尘忽然笑道:“一杯一杯喝着不过瘾,不如——一人一坛,见真章!”姜天宇毫不示弱:“来啊!谁怕谁?”话音刚落,他自己便率先抱起一坛烈酒,仰头痛饮,酒液顺着嘴角滑落,豪气冲天。

    自此,推杯换盏,笑语喧哗,酒香与豪情交织成一片。夜色渐深,王妍与唐婉儿早已醉眼朦胧,伏桌沉睡。唯有陆尘、姜天宇与楚萱儿仍端坐如松,战意未歇。又过片刻,姜天宇终于支撑不住,摇晃着站起,含糊道:“走了……今天就到这儿……本大爷困了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一头栽倒在桌上,鼾声渐起。

    陆尘望着楚萱儿,不禁感叹:“没想到楚仙子酒量竟与我不相上下,真是巾帼不让须眉。”楚萱儿冷眸微抬,唇角勾起一抹傲然笑意:“本姑娘自幼随父亲饮酒,连他都常败于我手。你以为你是谁?再来!”话虽清冷,语气却已带上几分醉意,平日里那副清冷如霜的仙子姿态早已荡然无存,言语间竟开始胡言乱语,举止也失了几分矜持。

    “好!喝酒这方面,哥从没服过谁!”陆尘豪情顿起,再度举起一坛。一盏茶后,楚萱儿终是支撑不住,双眸迷离,娇躯一软,直接倒地沉睡,呼吸均匀,显然醉得不轻。

    陆尘自己也已醉意上头,靠在桌边喃喃:“这楚萱儿……表面清冷端庄,没想到酒量如此惊人……连我都差点扛不住……”他强撑着起身,将楚萱儿、唐婉儿、姜天宇逐一送入客房。最后,他抱着王妍走向房间,便抱着她躺下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阳光洒落窗棂,客栈内一片宁静。

    忽然,楚萱儿猛然从混沌中惊醒,意识如潮水般回涌,眼前景象却令她心头一震——她竟躺在陆尘怀中,身躯紧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。她低头一瞥,顿时面红耳赤,衣衫凌乱不堪,领口歪斜,裙摆翻卷,更令她惊骇的是,陆尘的手竟还探入她的衣裙之中,手掌还放在她的小腹上,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房上。她如遭雷击,急忙抽身检查,却发现贴身的亵裤与胸衣竟不翼而飞,心中警铃大作,羞愤交加。

    她猛然起身,目光落在陆尘脸上,却见他双目紧闭,呼吸平稳,竟是沉睡未醒,而更让她瞠目结舌的是——陆尘竟浑身赤裸,毫无遮掩,毫无愧色地袒露在她眼前。她顺着视线搜寻,终于在床角发现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素白胸衣,以及皱巴巴塞在枕头下的亵裤。

    刹那间,楚萱儿怒意如火山喷发,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动,玄力如丝如缕自丹田涌出,化作无形之手,瞬间将散落的衣物收入自己的洞天世界中。她又重新从自己的洞天世界取出衣物重新整齐穿上,腰带系紧,连发丝都被玄力轻柔抚顺。紧接着,玄力一卷,陆尘的衣物也凭空飞起,层层叠叠迅速穿回他身上,动作迅捷如电,不留丝毫破绽。

    她越想越气,随后便失了理智,怒火翻涌愈燃愈烈。她冷眸如刀,一把抓住陆尘的脚踝,玄力灌注于臂膀,猛然发力,将陆尘整个人如沙袋般提起,旋即狠狠砸向地面!轰然巨响震得地板龟裂,尘土飞扬,若非这间客栈早已布下稳固的防御阵法,足以承受神通境修士的全力一击,恐怕此刻早已塌陷成一片废墟。

    她毫不停歇,拎起又砸,动作干脆利落

    王妍闻声冲进房间,惊问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楚萱儿泪眼婆娑,扑进王妍怀中哽咽道:“妹妹……你家陆尘他……他……”话未说完,已是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陆尘被砸得一脸懵逼,心中暗道:“我明明抱的是王妍,怎会变成楚萱儿?莫非昨夜醉得太狠,走错了房?”他百口莫辩,只能揉着脑袋苦笑。

    这时,唐婉儿与姜天宇也匆匆赶来。姜天宇一见场面,顿时暴跳如雷:“尘小子!你竟敢在王妍面前对楚萱儿做出这等事,你是想找死吗?!”

    唐婉儿却未立刻附和,而是静静盯着陆尘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她跟随陆尘虽然不久,却深知其品性稳重自持,绝非轻浮之辈。即便楚萱儿被誉为“东荒第一美人”,陆尘也从未有过逾矩之举。更何况,王妍与她自己容貌皆不逊于楚萱儿多少,陆尘若真有邪念,又何必舍近求远?

    她眉头微蹙,心中思忖:“此事必有蹊跷。公子绝不会做出这等事……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
    于是,她抬手制止众人喧哗,沉声道:“你们都先冷静一下。公子不是这样的人。我们应当仔细想想——昨夜酒醉混乱,客栈又全被楚小姐包下,房间众多,难保没有错乱。况且,还有谁可能在暗中窥视?谁又能悄然调换位置?我们不能仅凭表象定罪,必须查清真相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一时沉默。晨光洒落,映照在每一张或愤怒、或疑惑、或沉思的脸上。

    楚萱儿倚在窗边,指尖微微发颤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:“还有谁呢?客栈里除了我们五个,连个外人都没有……难道是鬼神作祟?”她话音未落,泪水已滑落颊边,像是受尽委屈的蝶,羽翼被夜露打湿,再也飞不起来。

    陆尘沉默地站在一旁,眸光幽深,仿佛沉入深潭。他指尖轻叩额头,思绪如蛛网般层层铺展:若真有人动了手脚,为何我毫无察觉?我修为虽未至巅峰,但警觉之心从未松懈。若真有人调换位置,我早已惊醒,甚至反制。可昨夜……只觉怀抱温软,气息熟悉,分明是妍儿的体香与发香,怎会一觉醒来,怀中之人竟成了楚萱儿?除非……那人实力深不可测。可这又是为了什么?恶作剧?哪位强者会这么无聊,行此精密之举?

    正当他思绪翻涌之际,王妍突然一个箭步上前,纤指一勾,毫不客气地揪住陆尘的耳朵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怒意:“小尘子!你给我说清楚,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?今日若不给一个交代,妍儿可真要生气了,到时候别怪妍儿不理你了!”

    陆尘佯装吃痛地咧了咧嘴,却不敢挣脱,反而露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:“妍儿,我发誓,我真的不知情。我清楚记得,入睡前抱的是你,你靠在我怀里还说了句‘尘哥哥晚安’,我亲了亲你的发才闭眼。可一睁眼,怀中却是楚萱儿……这事若非有人暗中捣鬼,我陆尘宁可自废修为!”

    他语气坚定,目光坦荡,一字一句皆如刀刻:“我陆尘此心,天地可鉴,唯你王妍一人。若我有半分虚言,愿受天雷诛心。”

    王妍听罢,指尖微微一颤,揪着耳朵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。她眸光微闪,低声道:“妍儿……当然知道你的心意。可你也不能因此就轻忽了萱姐姐的感受。她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昨夜与你同榻而眠,若无个说法,叫她日后如何自处?”

    陆尘眉宇紧锁,目光如炬,面对楚萱儿那双含泪却冰冷的眸子,心中虽有千言万语,却只凝成一句掷地有声的誓言。他双手抱拳,衣袖微扬,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,敲击在寂静的空气中:“萱儿姑娘,我陆尘在此对天立誓——昨夜虽与你共处一榻,同衾共枕,然我心如明镜,未曾逾越半分礼法。若说我有触碰,那也仅是误认你为妍儿,下意识将你揽入怀中,再无他念,更无他行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稳,仿佛将魂魄都押在了这番话上:“我知你心中委屈,亦知此刻你眼中我或许形同禽兽。但天地可鉴,我陆尘行事但求无愧于心。若此事终有水落石出之日,真相昭然,还我清白,固所愿也;若始终难明,我亦甘愿承受你一切责罚,刀山火海,绝不逃避,绝不推诿。”

    楚萱儿站在窗边,晨光斜洒在她苍白的脸上,泪珠在眼眶中打转,却倔强不肯落下。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冷冷地盯着陆尘,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,窥见其灵魂深处是否藏有半分虚伪。她的唇角微微颤抖,声音如寒冰碎裂:“你还敢提‘只是抱着而已’?”短短一句,却似含着千钧之痛,万般屈辱。

    她低头,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肩头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陌生的温度。醒来时,她几乎赤裸,只剩薄衣,胸衣与亵裤皆不见与他赤身裸体而眠,衾被凌乱,肌肤相贴,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她心中早已认定,自己清白已失,贞洁不存。可眼下旁边有人,耳目众多,她纵有万般委屈,也只能强忍于心,不敢声张,不敢哭诉,更不敢将那不堪的真相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她咬紧下唇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声音低得几近呢喃:“你说你无心,可为何醒来时,我们……竟是那般模样?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语,却如利刃般悬在两人之间,割裂了信任。

    “姐姐!”王妍急忙上前,一把将楚萱儿揽入怀中,柔声安抚,“别气了,别气了……妹妹知道你委屈,可尘哥哥也不是有意的。不如先冷静下来,一起查个水落石出。妹妹保证,一定让他给你一个最圆满的交代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拍着楚萱儿的背,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青丝,如同春风吹过湖面,缓缓抚平涟漪。窗外晨光斜照,映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,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。

    而陆尘立于一旁,目光深邃如夜,心中已悄然立下誓言:无论幕后之人是谁,无论对方动机为何,他必抽丝剥茧,揭开这迷雾重重的一夜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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