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项目的光。”刘海答得干脆,“也是我自己的光。要是没你盯着安全系数、材料强度这些事,我早把支架做成秋千了。” 她肩膀微松,没再追问,继续往下走。 一楼走廊光线明亮,照得瓷砖地面反光。徐怡颖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,从帆布包里抽出《康德三大批判》,拍了拍封皮灰尘。 “下午两点,工坊。”她说。 “到。”刘海应得利落。 她推门出去,阳光洒满全身,身影拉长。刘海站在门内阴影里,眯眼看了会儿她的背影,才转身朝另一条路走。 主干道上学生来往,有人抱着书,有人骑车铃铛响。刘海穿过人群,脚步不急不缓。实验楼在前方,灰墙红顶,楼前旗杆挂着半降的国旗,像是昨天升旗时忘了拉到底。 他摸了摸右眉骨的疤,又把手插回裤兜。 风从背后吹来,带着点初夏的燥意。他抬头看了眼天,云走得慢,太阳藏在薄雾后,不刺眼。 走到实验楼台阶前,他停下,深吸一口气。 二楼东侧第三间是陈教授办公室,窗帘拉着。他盯着那扇窗看了两秒,抬脚迈上第一级台阶。 帆布包侧边,《康德三大批判》的书脊在阳光下一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