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10章 (7000大张)简单一拳;少年的邪念!-《剑来:宁姚做大,秀做小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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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尽管尽情享受,释放心中大胆的想法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不必压抑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记住,大道无情,修行可不讲什么善与恶。”

    老道话音落下,少年的目光再次炽热起来,似乎终于解开了心中的某个恶念枷锁。

    他哈哈一笑,正欲享受这场难得的禁忌。

    下一刻,那老道猛然看向房顶。那里正有两人这看戏。

    一人手摇折扇,是身着青衣、男装打扮的陆台。

    另一位,则是目光带着深沉探究的陈平安。

    陆台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道:“哎,你真够无聊的,就是这么喜欢看人家做出这些违背伦理的事情,你这心啊,坏得很。”

    老道并未在意陆台,也没在意他的话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猛然看向陈平安,眼中露出一抹惊色:“陈仙师,你早就察觉了这里的阴谋是不是?先前你是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陈平安轻轻点头:“是,我是在引蛇出洞。”

    老道下意识握紧拂尘,随即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你这样就成了?我告诉你,我也有底牌。”

    老道说完,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。下一刻,他手中拂尘轰然炸散,万千尘丝根根倒竖,化作一条条狰狞蠕动的小蛇,如饿虎出闸,朝着陈平安疯狂撕咬而去。

    同时他咬牙逼出数十张符箓,掌心一震,尽数朝着陈平安狂甩而出。

    老道做完这一切,望着陈平安清冷的目光,厉声大喝:“小子,拿命来!”

    他脚下踏起七星步,身形一晃,便要朝着后方远遁。

    其实他想过和陈平安酣畅淋漓地战上一场。

    但是这种念头也是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虽然他认为他可以,但是他也不愿冒半点风险。

    稳妥起见,先通知师尊才是正理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。

    陈平安已然出现在他身旁,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不要急着跑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陈平安身上的气息稍稍释放,老道只觉脑海轰然一震,那股气势压得他喘不过气,仿若巨山压顶,狠狠砸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根本无法匹敌,两者之间,简直是泥鳅与蛟龙的差距。

    只听咔嚓一声。

    陈平安直接一拳打在他的咽喉。

    瞬间,老道咽喉碎裂,死得不能再死。

    干脆,利落!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陈平安抬眼朝外面望去。

    此刻外界黑云压顶,云端之上,一名头戴岳冠的老道正疾速飞来,脸上满是志得意满。

    而下一瞬,他脸色骤然一变。

    他拿捏着他徒弟的命脉,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如今徒弟骤然身死。

    “不妙,跑,快跑!”

    岳冠老者心中狂跳,不敢有丝毫停留,当即就要施展手段极速逃遁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陈平安纵身一跃,武夫九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。

    下一刻,气浪轰然炸开,那天空中的黑云压顶,被他那强横气血一冲,如同冰雪遇朝阳,瞬间消融。

    陈平安的身影,已然拦在了那老者面前。

    老者睚眦欲裂,一股致死的危机笼罩全身,不敢有半分大意,底牌尽出。

    他头上所戴岳冠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,岳冠之中,竟直接凝出五座山岳,朝着陈平安轰然砸落。

    可陈平安一拳,只需一拳。

    轰然之间,五座山岳直接崩碎,那岳冠也在这一刻布满道道裂痕。

    这老者满脸惊骇,失声叫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武夫八境?这不可能,这方圆千里、乃至万里之内,根本不可能有这等境界的存在!”

    然而无论他如何不敢置信,陈平安已经对他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上来,我们聊聊。”

    老者这才回过神,强压心中恐慌,对着陈平安抱拳道:“仙人既然开口,晚辈岂有不从之理。”

    他心头发颤,连忙跟上陈平安。陈平安御空而行,一步步朝着下方走去,转瞬便至大殿之前。

    老道目光闪烁。

    逃吗?

    现在逃,对方定然有所察觉,基本白搭。

    等,要沉住气,一定要等。

    随即他不敢多言,紧紧跟随。

    不多久,他便跟着陈平安再次来到飞鹰堡大殿之前。

    陈平安随手一指空地:“站着别动。”

    老道连忙点头:“谨遵法旨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。

    这老道忐忑地看着陈平安,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再次骤缩。

    刚才对自己动手的,原来只是一道分身。

    只见陈平安走入大殿之中,下一刻竟走到另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面前,直接融了进去。

    当然,这道分身是五脏分身,保留着本体实力。

    此时大殿内。

    陆台瞥了一眼下方的少年,一脚将其踹到一旁,发出一声嫌弃的啧啧声:“喂,你是不是觉得一切要归咎于那颗害人的丹药?”

    “我不妨告诉你实话,你此刻的情绪,至少有三四成,是出自你自己的哎,陈平安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陆台话音未落,便被陈平安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陈平安看着陆台:“我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陆台眨了眨眼,故作正经地行了一个书生礼,带着几分调侃笑道:“陈夫子请讲。”

    陈平安也不客气,以气血为桥,武胆为引,施展出气血传音。

    前几日和驴得水远距离交流时,他不会练气士那套传音手段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是懒得引动气血。

    “有些话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说,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陆台,想到了什么随即以神念传音。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要大慈大悲吧?给那少年一个活路,哎,他的心本来就有着那方面的意思啊,只是被放大而已,但若没有又怎么能放大呢?”

    陈平安叹了口气:“给一位母亲,一个活下去的希望……,至于那少年,你本身那么强,随便弄点个小手段就行。”

    陆台略一思索,直接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确实有些意思,嗯,你想得比我多。”

    陈平安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而且你要大庭广众之下说了,除了那少年羞愧得要自杀之外,那个妇人也会恨你,为什么要当场说出去,所以说有些事情还是凭天意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,也对,你等等啊,我简单测算一下,咦,还真是那么回事,那个妇人确实会怪我,为什么会这么说,还恨上我了,既然如此,那我就祝福一下?”

    “嗯,好吧,一切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行啊,对了,那个堡主夫人你要该怎么处理?有意见吗?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处理就行,我就在一旁看着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哎,其实这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大戏呀!”

    陆台和陈平安传完音之后,直接饶有兴趣的向那位怀着鬼胎的保主夫人……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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