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师妹她就那样默默望着陆判官,听着陆判他细数师父的种种劣迹。 一旁的我记下陆判官的话,又看了看仍难掩痛苦神色的师父,心里有些着急。“多谢判官大人指点,我们几人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 陆判官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记住,务必在今夜子时之前办妥,否则等月上中天,他吸了纯阳魂魄,功力大增,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。” 我扶着师父,向陆判官道了谢,转身快步向桥头走去。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记住,莫要心慈手软,否则遭殃的可是更多百姓。” 我回头看了一眼,陆判官已不见踪影,只有那坛参酒还放在桥板上,散发着淡淡香气。 忘川水依旧翻滚,那些人脸和三人的身影也消失了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 “师父,您还好吗?”我扶着他,担心地问。 师父缓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没事……只是那酒太烈了。快走,我们得赶紧去城隍庙。” 我点点头,扶着师父加快脚步。夜色越来越浓,路边的风也变得阴冷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。 我知道,一场硬仗即将开始,但为了那些无辜百姓,我们必须全力以赴。 刚走过奈河桥,迎面来了一行阴兵与普通阴人,抬着一顶红色大轿,轿里不知坐的是哪路阴魂。 这些阴兵与古时候的迎亲队伍没两样,还有穿红衣的阴人,阴兵则穿着冥府制服,一路护着轿子和里面的阴魂。 两个阴兵翻着跟斗过来,拦在我们面前,同时喝令:“闲杂阴人等,速速回避!” 异能战士攀亮正要上前询问,刚开口,就被人拉住衣角,示意他别管闲事。 待众人退到一旁,轿边跟着的一个肥胖女阴人叫道: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钟馗嫁妹这般喜庆日子吗!” 她话音刚落,红轿旁突然飘出两盏惨白的灯笼,灯笼穗子上缠着的红线竟在阴风中簌簌滴血。 攀亮被身旁的陈默队长拽着胳膊,对方指节都捏得发白——他分明瞧见轿帘缝隙里,闪过一抹青灰色的袖口,袖口绣的不是喜字,而是三朵交错的彼岸花。 “钟馗嫁妹?”陈默叔压低声音啐了一口,喉间像卡着砂纸,“钟馗大人的妹妹哪用得着这般遮遮掩掩? 当年嫁去杜家,可是请了十殿阎罗里的秦广王做证婚,红轿前引路的是夜游神,抬轿的是四大判官,哪会让这种野路子阴兵护驾。” 话音未落,红轿突然猛地一沉,像是轿里的东西动了动。 肥胖女阴人脸色骤变,尖着嗓子喊: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走!误了吉时,尔等都要魂飞魄散!” 阴兵们顿时加快脚步,红轿抬得飞快,轿底擦过奈河桥的青石板,拖出一串深黑色印记,细看之下,全是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。 攀亮盯着那串印记,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阳间接手的一桩案子——有户人家娶亲,新媳妇在花车里离奇失踪,只留下车底的抓痕,后来在乱葬岗找到她时,魂魄早已被啃得残缺不全。 “等等!”攀亮挣脱陈默队长的手,往前追了两步。 红轿猛地停下,轿帘“唰”地被掀开一角,露出半张脸来——那双红色眼睛里,只有漆黑的瞳孔,正往外渗着浓稠的红血,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在笑。 肥胖女阴人尖叫着扑过去挡轿帘,可已经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