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阁老也不挽留,只淡淡道:“宁好生去,好生回。” 陈冬生拱手,“老师放心,学生一定会好生回来。” 等他走以后,苏管家立即上前,低声问道:“老爷,真想用他?” 苏阁老望着门外雪地,良久方道:“张首辅年岁已高,迟早要退下去,王次辅看着低调,心可不小,若是想争一争,还是得要几个人可用之人,他虽然鲁莽,可每次都有奇招,提点一二,或许能有意外收获。” 苏阁老没说的是,若是陈冬生身死,对他而言,也没有多大损失,毕竟,他也没在陈冬生身上投入什么。 · “你听说了吗,陈探花在漱玉斋设宴,无论身份,皆可赴席。” “陈探花,哪个陈探花?” “还能有哪个陈探花,当然是告御状的陈探花,听说他要去宁远了,可能是想在离开之前与咱们告个别。” “宁远,那等危险之地,陈探花居然还要设宴饯行,当真是视死如归,我等佩服。” “陈探花如此大义,不顾生死,实乃我辈楷模,明日我定当前与陈探花共饮一杯。” “我也去,无畏生死,我辈当如是。” 大敌当前,陈冬生要去宁远,犹如水滴入油锅中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 市井巷陌,士子奔走相告,酒楼茶肆皆议论陈探花。 陈冬生本就有之前告御状壮举,被许多士子奉为榜样,如今又要去最危险的地方,让这些心怀热血的士子更视他为英雄。 不同于外面的热闹,小院子里,气氛压抑,京城的陈氏族人,包括陈冬生在内,一共十四人。 陈放最先开口,“冬生哥,我跟你一块去宁远。” 陈冬生摇了摇头,虽然陈放跑腿和处理家务一把好手,用着也顺心,那等危险的地方,他是绝对不会带他去。 陈放还小,应该多见见世面,何必跟着他去送死。 “想必你们都听说了,我此去宁远,生死难料,不愿连累你们,你们可以继续留在京城,若是遇到了困难,可去苏府寻求帮助。” 当然,陈冬生没说的是,前提他还活着,苏阁老肯定会照拂他们,若是他死了,京城不会有他们的容身之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