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妮儿这丫头话多,嘴就没停过。 从白河县的风土人情,到她爹上山猎野猪的英勇事迹,从她娘做的酸笋汤,到她家那条黄狗的名字——叫大黑。 “明明是黄的,为啥叫大黑?” “我爹取的,他说黄狗叫黑名,邪气压得住。” 林挽月被她逗笑了,靠在铺上听她讲。 顾景琛坐在对面,胳膊搭在窗台上,半闭着眼。 二妮儿叽叽喳喳了一阵,突然想起什么。 “大姐,你去云省干啥呀?探亲还是办事?” “买点东西。” “买啥?云省好东西多,普洱茶、药材、菌子——” “玉石。” 二妮儿的嘴巴张成了个圆。 “你要买玉?” “嗯,想去看看,收一些原石。” 二妮儿一拍大腿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 “大姐!你可算找对人了!” 顾景琛睁了一下眼,又闭上了。 “我们白河县那边就有河,河滩上以前老有人捡到石头,有的切开里面是翠的,卖了好些钱!我小时候还跟我爹去河里摸过,摸到一个拳头大的,我爹拿到镇上给人看了,说是个水头不错的料子,换了五块钱!” “五块钱?” “五块钱可不少了,我爹高兴得多喝了二两。” 二妮儿越说越来劲,两只手比划着。 “不过那玩意儿不好找,河滩上石头多,大部分都是普通的,好的少,得碰运气。但我知道哪一段河滩出过好东西,我爹带我去过。” 林挽月来了兴趣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 “有空可以带我去看看。” “那肯定的!你到了白河县,我带你去!不过大姐你这肚子,河滩上不好走——” “没事,我让他背我。” 林挽月朝顾景琛努了努嘴。 顾景琛连眼皮都没抬:“嗯。” 二妮儿捂着嘴乐。 “大姐,你这个男人真好使唤。” “那当然,不好使唤要他干啥。” 顾景琛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 二妮儿又开始巴拉巴拉讲她知道的那段河滩——在白河县城往西走十来里,有个叫老鸦渡的地方,河道拐了个弯,水冲出一片宽滩。 前几年有个外地人在那儿捡到一块冰种料子,消息传开了,附近的人都去挖,把河滩挖得乱七八糟。 后来没人再出过好货,大家就不去了。 二妮儿说,她爹是猎人,常在山水里走,悄悄的跟她说过,老鸦渡下游还有一段河滩,被树林挡着,不容易发现。 “我爹说那段河滩的石头和上游不同,颜色深,摸着滑,他觉得底下有东西。但他不懂玉,也没钱请人看。” 林挽月心里有了数。 空间里的小团子听着,在原地蹦了两下。 【姐姐!听着好厉害!我们去看看!】 林挽月没理它,听二妮儿说了下河滩的地形和路线,把这事记下了。 这种野矿对别人来说难找,但她有空间感知,到了地方站一下,底下有没有料子,心里很清楚。 火车往前跑,窗外的平原变成了丘陵,远处有青色的山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