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明棠很想多问两句,可念及不愿二字,又怕问到人家的隐私处。 屋里顿时安静了片刻。 沈明棠到底是惦记着,“很严重吗?” “不如姑娘自己写信给王爷问问。”纸鸢轻声道,“属下也不太清楚。” 主要是,这消息原本是瞒住了的。 在王爷离开前,青山就跟她多嘴说过一句,说是安州那边危险。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王爷应当是动用了内力,才再一次牵动了身上的余毒。 “好。”沈明棠听见自己声音沙哑了点。 安州离着京城太远,她也无法坐着马车去瞧一眼萧北砺。 如此想着,沈明棠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她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去安州瞧萧北砺的想法,真是疯了。 沈明棠给萧北砺写了一封关心的信。 她没提到余毒之类的字,只问他何时归来,一切可顺利之类。 纸鸢带着信离开了。 秦氏在巷子里的粥铺扩大了一圈,她施粥后得了不少人的夸赞,也有许多权贵人家纷纷效仿。 沈明棠亲手缝制了几双厚靴子,又让秦氏将沈明舟的厚衣裳寻了出来。 四月十六这日,是考试的前一天。 天色突然十分晴朗,太阳高高挂起,照在人的身上也有了暖意。 沈明舟收拾行李回了家。 他直接来寻了沈明棠,“妹妹是如何跟付承元搭上话的,那付承元是柳监正唯一收的弟子,好多人说他此次会中状元,他尽心尽力给我修改了好几篇文章,让我通透了好多。” 原本他收到妹妹的纸条去寻付承元时,还带了几分忐忑。 付承元瞧见纸条,又问了来处,当即就放下自己手中的书,二话不说拿了他写得文章看,还细细将文章中的错处都挑出来了。 “付公子学识是不是很好?”沈明棠也好奇。 沈明舟想都不想就点头,“有的人生来就是读书做官的料,说的就是他这样的,许多人说他擅长扮猪吃虎,瞧着单纯,实则一双眼精准瞧透局势,所以柳监正拿他当个宝。” 沈明棠笑了笑,“对兄长有用就好。” 她拿了新做的护膝,比划在沈明舟的腿上,“过几日会冷,大哥要在那考场中待七日,若是冷了就穿上。” 她这几日苦思冥想,终于记起丁点的印象。 上一世的这一场连绵不断的大雪,对京城本地的权贵富贵人家子弟没有太多影响,有家人中途送去衣物,但影响到了外地的学子,尤其是那些寒门出身的。 他们受不得冻,待不住七日便退出了。 所以这一场科举,几乎是没有寒门子弟入仕的。 “今日已经放了晴,想来不会再冷了。”沈明舟笑着说了一句,可笑着笑着,又想起了一句,“不对,似乎听承元兄说过,会再冷的。” 第(3/3)页